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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市场化变形为市场资本化 无底线套利催生道义风险

2019-08-11 16:59:48

“迭代创新”与“颠覆创新”同步前进,重工业不再“重”,轻工业也不太“轻”——实体经济的嬗变重塑经济生态系统。资金空转、脱实向虚,使“资本市场化”变形为“市场资本化”;“投资银行化”反客为主、无底线套利催生道义风险。近日,中投公司副总经理、全国金融青联副主席刘珺,在“中国新金融高峰论坛”上指出,一方面,实体经济自身面临多重困境;另一方面,金融作为虚拟经济,偏离了高效资源配置、分散风险、推动实体经济增长的轨道。刘珺认为,随着实体经济的嬗变,经济和商业的生态系统正在经历新一轮重塑。这一过程中,比较优势让位于系统集成,无形资产崛起。金融发展的方向一定是投贷联动、产能结合、T型能力建设、智能化数字化的金融基础设施以及普惠金融。

实体经济是主体,金融体系是客体

推进金融体系服务实体经济,前提是明确经济的虚与实,“实体经济之实、虚拟经济之虚”。刘珺指出,其实虚拟经济本身并非虚无缥渺,虚拟经济最终的朝向还是价值创造。

实体经济中也蕴含着很多虚拟成分,如现代农业、高端制造、先进服务等产业中的技术性越来越强,虚拟成分越来越多。虚拟经济与实体经济是一体两面,虚实之间没有明显的界限,双方都指向——价值创造本身。

针对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目前存在的最显著问题——融资难、融资贵的问题,刘珺指出,一定程度上折射出来的是实体经济发展本身所面临的问题,可以从4个角度来分解。

首先,实体经济的存量结构不佳。刘珺认为,实体经济存量结构越来越重、越来越厚、越来越没有灵动性。化工、钢铁、玻璃、水泥、超大型房地产,产业的布局在规模上呈现了“逆向选择”。

其次,政府与市场边界的边界不清晰。“政策区域外延过大,政府到底该如何权衡监管与市场的作用呢——放管服(简政放权、放管结合、优化服务)思路下,政府政策覆盖的范围一定不能过大,而应该集中于全面性、导向性、补偿性和扶持性领域,保证双方良性互动。”

第三,实体经济本身发展方向并不是很明确。科技的发展导致对未来实体经济发展方向的判断出现重大扰动,以至于无法判断未来发展方向。例如,当共享汽车发展足够深度的时候,停车场的使用将会大大降低。

第四,实体经济的核心竞争力尚未建立。对标国际社会,国内实体经济真正领先的领域并不多,这时要求金融体系完全提供金融服务,逻辑上是不合适的。实体经济是主体,金融体系是客体,实体经济的结构性问题破解是关键。

刘珺总结指出,实体经济目前的两大问题是高端不足、低端过剩。“新动能、新产业发展动力不充分,同时高耗能、高污染产业呈现相对粗放的发展方式。

资本市场化、投资银行化

对于虚拟经济的发展,刘珺指出,在前工业社会,几乎所有经济形态都是实体,供给与实体都是实体操作;工业经济之后,虚拟经济的成分越来越多。这也是金融产生的原因和初心,金融就是使最重要的生产资料——资金,以最快的效率进行资源配置,从而提升实体经济增长的速度和水平。

基于此,虚拟经济呈现加速发展。但历史的逻辑往往与现实不同。虚拟经济发展的过程中,有自我发展、自我实现、自我循环、自我膨胀的冲动,冲动的结果就是把原有目的——让资源更有效的配置,风险高度分散,推动实体经济发展——被模糊掉了。因此,金融陷入“两化”:

一是“资本市场化”变形为“市场资本化”。即一切物品都可资本化,而资本化过程就是不断的使资本市场运转来取代实体经济真实的运转,而成为独立的一套运行体系,而通过资金空转、脱实向虚,这套运行体系催生了一定程度的“泡沫成分”。

二是“投资银行化”陷入“代理人困境”无底线套利。刘珺指出,“欧美的传统商业银行都是在1%-2%利差的基础上辛勤耕耘,并没有5倍、10倍的回报。但现在都极力追求高回报,拿着资金进入一定程度的高风险领域,结果代理人身份变成主人身份,并催生了很多道义风险——偏离了虚拟经济服务实体经济、实现高效资源配置的初心。”

比较优势让位系统集成,无形资产崛起

刘珺认为,当前我国经济正在经历质的嬗变,未来,实体经济和虚拟经济正在加速融合,最终将变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再存在实与虚的边界。

实体经济中间真正起决定作用的是无形资产。刘珺认为,目前正在经历的第四次产业革命,其嬗变包括“产业边界消失”、“颠覆性产业迭代创新”、“产业流态与柔性加速度” 三个特点。

“特斯拉是汽车业,但它真正的核心是中控软件;共享单车创造了一种新的商业模式,而一旦这个模式被创新之后,市场和产业跟进者又会不断优化、加速——‘迭代创新’与‘颠覆创新’同步前进,已经成为现在产业的特点。”刘珺强调,未来,重工业不再“重”,轻工业也不太“轻”,一家钢铁企业成败的关键并不是其重资产,而是轻资产。

“无论实体经济还是虚拟经济,产业发展的特征必然是——融合。工业革命并非工业,第四次产业革命其特征是以移动互联网、云技术、大数据、机器人及人工智能为代表,逐渐清除物理、数字和生物世界的界限,并以指数级、非线性的速度展开,呈现矩阵式、网络式、多维的发展方式——这种发展方式所带来的全球GDP增长将会超过想象。”

这一过程中,政府的作用需“先定位、要到位、不越位、莫失位、忌错位”,做创新的制度环境和基础设置、基础柯旭和共享技术研发、必须的政策规范和必要的政策引导。

在此背景下,为此提供服务的虚拟经济又该嬗变呢?刘珺给出的解释是——生态系统与时俱进:

首先,企业的生命周期越来越短,决定企业成败的大多数反正变成小数定律了,变成细节决定企业的成败。其次,供给创造需求,迭代可能倒逼唯一,互联网经济总是先有产品后发现需求。第三,比较优势让位系统集成。

刘珺指出,“随着信息越来越对称,将来真正领先于行业的领先者一定会是系统集成者、一个平台,在这个平台上焕发出巨大生命力。如波音公司,不生产任何单一的机器零件,但却是全球最大的飞机厂商。”

同理,对金融的挑战也是如此。“金融是以资金为核心的资源配置,但随着未来产业的硬资产越来越少,真正以传统的抵质押方式进行融资,商业模式将会出现问题。金融发展的方向一定是投贷联动、产融结合、T型能力建设、智能化数字化的金融基础设施以及普惠金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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